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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24日,在位于首尔木洞的首尔出入境管理所咨询台,新西兰英语讲师梅丽-道奇(女,34岁)倒拿着一张地图,显得很为难。标示着京畿道水原出入境管理所的地图全都是韩文。生活在京畿道军浦市的她此行目的是延期签证有效期。她来到一层咨询台前用英文说:“请给一张签证延期申请表。”但咨询员递过来的却是一张莫名其妙的表格。当她说“NO”时,咨询员又拿出了另外2张表格。当她再次摇头时,咨询员叫来了其他职员。新来的职员对她说“您要去位于水原的出入境管理所”,并给了她一张通篇韩文的地图。
道奇深表遗憾说:“我不奢望所有的政府部门都能提供外语咨询,可是出入境管理所的主要业务对象包括外国人。因此,我想至少出入境管理所要提供外语咨询服务。”
记者在采访中遇到的50多名外国人都说:“在韩国,再小的事情也需要韩国人朋友的帮助。”他们不满地表示,无论是外出用餐、寻找某个地方还是获取各种生活信息,都没有针对外国人的咨询服务和能够与他们沟通的系统。
◆政府部门令人郁闷
本自南非的英语教师莎穆尔-卡妮尼去年8月因电费比平常多出一倍,拔通了韩国电力顾客中心的电话。可自动语言服务只有韩语一个语种,在10多次胡乱按键的尝试下,她终于与一位话务员通上话了。但那位话务员听不懂她的话。最后,她只好在韩国人朋友的帮助下亲自去了韩国电力公社。在等了20多分钟后,一位会英语的职员出来向她解释说:“计算电费时误把邻居家的电费也算了进去,马上就更正错误。”卡妮尼说:“就连中国或东南亚国家的大部分国营企业或政府部门都已经在ARS(自动语音服务)中使用本国语和英语2个语种,可韩国却不是这样,真让人意外。”
我们在过去10多年来一直在高喊“全球化韩国”,但出入境管理所、政府部门、驾照考场、韩国电力公社、韩国铁道等各种公共机构的指南系统却全都停留在“本国人使用”的层面。外国人把本国驾照更换为韩国驾照或重新考取驾照时必然要去驾照考场,可就连那里的“外国驾照窗口”所准备的申请表、文件、指南也全都是韩文。首尔A驾照考场“外国驾照窗口”的一职员说“老实说外国人一个人来的话,我们也很难处理业务。所以一般会让外国人回去找一个韩国人再一起来。”
- ▲不懂韩语的美国人韩国外国语大学教授迈克-博兰特利正在首尔东大门区里门洞韩国外国语大学前的巴士站为该坐几路汽车大巴犯难。巴士站牌上的路线说明全都是韩文。本报记者 李明远摄影
◆大企业的电话服务中心、文件也是国内专用
民间领域的情况也一样。加拿大英语讲师苏珊-福莱特去年8月把钱包丢了,为此他向信用卡公司打了挂失电话。但听不懂英文的职员只会重复地说“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无奈之下他只好留下了自己的联络电话。他以为,很快就会有懂英语的员工打来电话,接受他的挂失申请。但电话却始终没有来。福莱特说:“那么大的金融公司竟没有一个能用英文接受挂失申请的人,让人吃惊。这不是一个单纯的语言问题,似乎是未能建立起与外国人沟通的系统。”
采访组对外国人在韩国生活时经常接触的20多个机构的电话服务中心进行了测试,结果SKT、KTF、LGT、Hanaro通讯、新韩银行、友利银行、国民银行、新韩信用卡、现代信用卡等大部分电话服务中心都没有英语服务功能。仅114(电话号码查询服务)等例外。
◆想畅享韩国也因信息不足而做罢
美国人约翰-莱恩保渥(美军医院药剂师)说:“首尔是很像意大利面条的城市。道路像面条一样交错。要在其中找到肉丸(我想去的地方)需要很长时间。”他是说,在韩国即使有地图也很难找到路。与凭借道路名标和号码找路的发达国家不同,韩国的惯例是以“乐天世界”或“教保文库”等特定的地标建筑为参照。为此就连在韩国生活了14年的琳达-洛德尔普(Delphi韩国公司理事)也说:“主干道路还好,一旦拐进小路的话,路名和号码就会消失,迷路也就在所难免了。”法国人、美术策展人纪尧姆-米索说:“道路标示牌和地图上的错误很多,根本不能相信。”
素食主义者、澳大利亚人伊莲恩-露丽(英语讲师)说:“韩国在向外国人宣传本国优点时不够亲切和积极,令人遗憾。”她说,韩英并记菜名的著名饭店也把“伴饭”音译为“bibimbob”,外国人无法知道这是什么样的食品。露丽说:“如果把材料和做法做个简单说明的话,大量使用蔬菜的韩国食品可能会成为国际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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