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相宇对“艺人隐私档案”表态:想离开演艺界

 因特网媒体《No cut news》报道说,随着“艺人隐私档案”事件连日掀起波澜,大牌明星权相宇表示,想离开演艺界。

 据《No cut news》报道,权相宇怒容满面愤慨地说:“我厌恶这样的事件本身。我既不想做演艺人,以后也不想再演什么了。”

 最让权相宇怒不可遏的是媒体只对档案如何流传感兴趣,而没有关注该档案的真伪问题。以下是对他的采访摘要:

 问:刚才我听你说出骂话。看来,你很愤慨,你愤怒的对象是谁?

  “我厌恶这样的事件本身。我既不想做演艺人,以后也不想再演什么了。”

 问:看来,你是因为刚才看到的艺人隐私档案而愤怒,该档案你是第一次见到吗?

  “当然。昨天大田的朋友给我发还短信,说网上正在流传对你不好的档案。我当时没有多大在意,因为这种事情过去有过,现在也在流传,以后也是免不了。我觉得不过是这类捕风捉影的东西。演艺人就需要对自己不好的一些传闻采取漠然的态度。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昨天接到朋友短信后打开电视看,正好在播放相关报道。当时我真想砸了电视。不仅是新闻节目,而且演艺信息节目都是相同的论调,异口同声只对不好传闻如何被炮制,又如何流出感兴趣。而不是关注传闻的真伪问题。我可能有受害者的意识,但是这类报道和节目的角度已经把那些传闻当作了既成事实。

 我不知道多少人可以理解这个感受,说实话我至今都难以平息愤怒。我真受不了,不仅是我本人,还有许多演艺人的传闻也被既成事实化。这种收集各种传闻的这一档案被包装成煞有其事的噱头,这一点我实在难以忍受。我决心今天一定坦率说出我的想法。”

 问:你在演艺生涯中或许听过关于你的种种不好传闻,但是当时的感受和现在该档案给你的感受有什么不同?

 “你说得很对,非常不一样。对于我的外貌、语气和性格的谩骂我都可以忍受,因为这是父母给的,我没有办法。不过,对于我的性格的一些批评和指责我也想虚心接受。

  因此过去听说的有关我的事情有时对我有所帮助。但这次不一样。说我在酒吧干了三个月的妓男,这实在太过分(真没有想到从他们的嘴里说出‘妓男’这样的话)。

 做出解释本身让人可笑。凡是跟我一起上过高中,上过大学还有了解我服兵役的人都会了解我的。上高中时,我为考上美术大学直到深夜11点在画室画画儿。这一点和我一起出入画室的朋友们可以作证。我考上美术教育系6个月后去服兵役,退伍后过一个月就来到汉城。我只想问问造出那样的风闻的人,我哪有时间去酒吧当妓男。

 我现在也不清楚大田市的地理。说我在酒吧当妓男的儒城,我只去过几次浴池。我说到这一份,如果还有人怀疑,希望拿出证据,希望若有人亲眼看过我在那样的地方或在那样的地方附近,请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如果哪怕一个人当着我的面敢说出这事,而我说不出在那天那时干了什么,我承认那是事实。但我相信不会有那种事,绝对不会有。如果有那种事,请立即出面说我在撒谎。”

 问:家人和朋友们的反应如何?

 “再说说,再次坦率地说说,说什么我喜欢‘集体性交’!我自认为是大韩民国最正常的男人。我是一直努力这样,今后也将会这样。即使陷入摇传,我照样是个最正常的男人。再说,最起码我没具有那样的形象。

 就此事我还没有和父母、哥哥说过话。我最不能容忍的是,由于此事,父母为我担心。真想就此金盆洗手,不再干演艺生活。实在不能容忍只因为自己是演艺人,让我最心爱的人、最好的朋友们听到这些话。”

 问:我见过你几次,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生气。请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将要弄清楚,是谁抱着什么目的捏造并散布这些乱糟糟的摇言,我会穷追不舍的。其实我说过多次,我不想把演艺这一行当一直干下去。但即使我的演艺生涯就此结束,再也不能接拍广告,只要为找回我的清白我也会追究到底的。”

 问:广告公司利用自己形象拍广告,而在背后又收集虚无飘渺的流言做文章,这本身也应该是令人气愤的事。但这还意味着,你的商品价值达到收集流言的程度,对此有什么想法?

 “这与我的想法有些不同。事实上我认为艺人可以是商品。广告模特说到底不就是增加商品销售额的工具吗?

  在这一层上看,可以理解在广告上把艺人当作手段。我无法忍受的是无论谁怎么想,我自有我的正确的价值观,有我的梦想,有我的世界,但所有的一切都因此次风波受到冲击。怎么知道我的价值观和理想?那是彻底践踏我人生的价值观和理想的档案。”

 问:据说,参加此次调查的人中也包括平时与你很亲近的记者们,你对他们怎么想?

 “在演艺圈里生活久了,对他人稍有些不信任也是事实。现在的感觉是根本无法信任他人的悲凉的背叛感。记者们(他使用了敬语)也有他们自己的问题,我以前也曾有过因几次意外的丑闻、事件和其他报道而伤了感情的事,我想他们之中也有并非出于本意而牵连到这一事件中的人,估计也有真正牵连在内的记者,但我认为没有记者说了那样的话。这是我心中仅存的一点信任了。 ”

 问:与其他艺人谈过这事吗?

  “实际上在艺人中和我特别亲近的人不多。现在,也就是已去军队服役的承宪(宋承宪)和智燮(苏智燮) 。和承宪没法说这事,也没能和智燮谈这事,我认为这不是互相讨论的事情。说实话,我与经纪人白昌周就像兄弟一样,但他也没和我说起过这事。因为要拍电视剧,他可能怕我听到了内心会受到创伤吧。刚才在接受《Nocut news》采访前我才亲眼看到档案,现在是第一次谈这个话题。偶而也听到过有关其他艺人的流言,当时我就想无风不起浪吧。说实话有关我的报道也是如此,但这次真是感到无风也能起浪。说我当‘妓男’这太伤自尊了,真是无法忍受。

 我蒙着这污名或者和同样被泼了污水的其他演员以后还怎么能演出好作品呢?我无论怎样努力表演,无论以怎样帅气的形象去拍广告,还能把原来的感觉丝毫不变地传递给观众吗?我想善良的生活,那是我的价值观。”

 问:能够从内心感受到您率真的愤怒。怎样才能使心情多少平复一些呢?

  “很简单,就是让与该档案有关的当事者通过电视台或报纸向全国国民道歉说‘我们捏造出的资料是虚无飘渺的假资料。’

 不久前他们曾表明过立场,但那是不够的。在我这个受害者看来,差太多了。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要以庞大的组织甚至动用专家捏造如此虚无飘渺的资料。另外,在采取法律措施的同时,肯定要让他们向我进行个别的道歉。”

 问:今天你也要参加拍摄,有些替你担心啊。

 “马上就要去正在拍《悲伤恋歌》的阳秀里摄影棚了,要拍一宿,真担心能不能发挥好,真不想拍了。”

 问:冒昧地问一下,因为此事,你可能无法信任我们社会吧?

 “我一直善良地生活,我也想善良地生活。我死也不愿被评价为恶劣的人,而想听到我很善良的评价。 我想以乐观的性格快乐的生活。这也算是该档案对我的一个正确的评价吧。这就是我权相宇。”

  问:最后要说些哪些话?

 “我认为广告公司可以对艺人的演技或观众对他的评价、优缺点等进行调查。但要进行这种调查,无论是赞美还是批评都要真实。如果只因为被调查者是艺人,就收集那些虚无飘渺的流言,则是令人无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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