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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战争实际上已拉下帷幕的今天,国际社会仍处于分裂状态。美国等国家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之中,而反战势力把目光集中在了战争牺牲者的惨状,却并未把精力放在原本能够足以阻止战争的智慧及教训方面。也许这样说有“马后炮”之嫌,但事实上这些国家完全能够阻止这场战争。如果法国和德国不选择在试图联合国拖延时间的战略,而是加入“倒萨”行列之中,萨达姆根本没有办法不投降,进而如果萨达姆退出伊拉克政坛,事态也许就不会发展为战争。即便事态发展到战争边缘,也不会出现伊拉克今天的损失。
如果法国、德国、中国真心不希望爆发伊拉克战争,即使与美国发生意见分歧使自国利益受到损伤,也应该斗争到底。他们充分地预料到美国一定会发动战争。对于当时已在中东地区部署35万兵力,投入大量军事装备的美国而言,除非没有充分的理由或出现萨达姆逃亡或自动退出的情况,展开战争已是势在必行。而法国等国家也明白这一点。
但是反战国家仍未能摆脱只用口表明立场的机会主义,人们不采取行动而只用口反对战争,最终回避了现实。也许这是法国式的阳光政策。对于充满背信弃义感、被孤立的“举目无亲”的美国而言,已是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攻向巴格达。虽然美国自居全世界的“保安官”,但扎根西欧的欧洲强国还是会令美国有所顾忌。既然这些西欧强国也“无法”阻止美国,那么说已没有国家可以阻止美国也不为过。
如果当时这些国家认为无法阻止战争,那么还不如干脆把萨达姆的流亡或退出方案予以国际舆论化,并努力使其变为现实,给美国一个打消战争念头的理由。对于反对萨达姆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法国、德国而言,萨达姆政权的崩溃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结局。因此这等于用众多伊拉克人的生命换取了同一个结果,留下的只是曾经反对战争的记录。也许,用战争威胁萨达姆的方式使其自动退出,就能避免战争,即便不能避免,至少能大幅减少人员伤亡。
而把对付伊拉克的战略套用在北韩是行不通的。也许存在种种解释,但美国国务院助理国务卿詹姆斯·凯利曾说:“北韩和伊拉克不同。”从历史进程来看,各种事件都存在类似性。我们从伊拉克战争中所学到的教训是,如是难以用力量阻止美国,就绝对不应孤立美国,使其成为“落单的老虎”。而从这次战争中迅速吸取教训的就是北韩和中国,这正是北京3边会谈的背景。对于韩国而言,希望北韩放弃核武器和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以使韩国帮助他们成为世界和平共存国家中的一员,寻求经济自立。尽管美国谈论北韩政权交替问题,但似乎尚无意使用武力。况且中国和日本也不希望韩半岛出现武力纷争。
因此,包括韩半岛周边国家在内的世界各国应避免使北韩领导层做出萨达姆式的错误判断。为此,需要表明明确立场,以避免事态向“再一次的牺牲”方向发展,也就是应避免步法国和德国的机会主义后尘。这意味着需要协调国际步调,使北韩废除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无论是谁,如果拥有阻止“强者”展开的战争的力量和意志,这是万幸,也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在战争和武力冲突中,力量代表支配权。因此如果不具备阻止这些的能力及方法,那就应该消除展开战争的借口和导火线。这也是好的选择。因为,“阳光”已经照射得太多太多了。
董事、记者 金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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