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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大學文化人類系教授韓建洙采訪在韓國上學的蒙古勞動者的子女時,听到了意想不到的故事。在國史課上學習抗蒙斗爭和三別抄抗戰時,他們感到非常困惑。下課后,同學們取笑說:“那時候你們侵犯我們,但現在我們比你們更富裕。”而且還排斥他們。
目前,在我國跨國婚姻率超過10%,在農村四分之一的家庭迎娶外國媳婦,因此,要追求“多文化社會”的聲音高漲。一言以蔽之,要放棄純粹的“單一民族”概念。那么,我們該怎么做?難道自19世紀以來一個民族組成一個國家的“國民國家”的框架和不能跨越一國史、民族史的界限的國史教育再也不是不可侵犯的神圣領域?
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亞太國際教育和价值教育學會8日舉行的國際价值教育論壇“多文化社會的教育:現狀与應對方案”上,与會者對該問題紛紛發表了有見地的看法。旅外同胞財團理事長李光奎通過主題演講表示:“韓國的單一民族、單一國家的經歷太長,所以缺乏理解多民族國家、多文化社會的能力。”
全北大學社會系教授薛東勛指出:“現在不能簡單地說韓國民族(nation)在血統上單一。”擁有韓民族血統,但在中國出生、生長并以外國勞動者的身份回到韓國的韓裔中國人;長期在海外,被外國文化熏陶的擁有韓國國籍的旅外國民;作為東南亞外國勞動者的子女,在韓國出生并在文化上韓國化的外國儿童……其中,誰才是“韓國人”?
薛東勛說:“現在韓國政府要制定關于‘國民再形成’的長期計划。”也就是說,不要逃避韓國國民的“多民族化”傾向,要收容歸化的移民者和在國內居住的移居勞動者。薛東勛主張,為避免我們文化优秀的自豪心引發對其他文化的輕視,要培養文化相對論(cultural relativism)。
雖然隨著全球化的潮流,海外旅行大幅增加,但這并不能解決問題。亞太教育院教育研修組長郭淑姬說:“如果在不同地區出現不同的文化事大主義和优越主義,將很難期待理解國內達20万人的外勞。”歸根究底,要實行承認“不同”和“差异(difference)”的教育。而教育對象是企業主、公司同事、韓國人配偶和家人、教師、學校行政家、地區居民。
韓建洙說:“多文化教育不是單指外語教育,要灌輸尊重陌生文化的思想。”當然,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韓建洙說:“從保守主義立場看,這可能是推翻基礎社會秩序不安的潮流。因此,多文化主義仍是爭論焦點。”
記者 俞碩在 karma@chosun.comchosun.com中文版 chn.chosun.com- DIGITAL CHOSUN Inc.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轉載摘編 -
